>今天,我们终于承认:倾听,是一种文明的基石。”
同日,中国皇帝下诏,将“言语篇”升格为《大明仁律》,并敕建“万声宫”于紫禁城西苑,专司民间情感疏导与心理疗愈。宫门前立碑,刻赵立军遗训八字:“闻而不判,容而后明。”
百年之后,考古学家在哀牢山深处发掘出一处地下密室,内藏三百七十二枚玉简,皆为李文秀晚年亲笔所录,题名《未言集》。其中最后一简写道:
>“我一生未曾生育,却育有三千弟子;
>我双腿残疾,却走遍万里山河;
>我本寒门孤女,竟得天下敬称为‘母’。
>非我有何德能,
>只因我始终相信:
>每一个看似微弱的声音,
>都藏着一段值得被郑重对待的人生。
>若问我此生最大成就,
>不是建起多少言碑,
>不是改变多少律法,
>而是让更多人明白??
>有时候,最好的拯救,
>就是静静地坐在一个人身边,
>等他说完那句憋了一辈子的:
>‘其实……我很害怕。’”
如今,每当夜深人静,若有旅人途经哀牢山,仍可见一老翁独坐“听座”,面前一杯清茶,身旁一根拐杖。若你驻足片刻,或许会听见风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应:
“我在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