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千六百四十九章 顾正臣的办法(1 / 4)

对于开办工厂、企业的事,朱元璋还需要细细琢磨,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。【好书推荐站:】

但顾正臣认为这事基本定了,毕竟老朱也清楚,这是朝廷第一次抑兼并,若是不能做好,那遗留下来,日后可就不好办了。

朱标也好,朱雄英也罢,但凡提起抑兼并,人家就难免嘀咕一句:

当年你爹、你爷爷都办不成的事,你能办成?

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
事挑明了,就需要办下去,要收到成效,就必须先止住朝廷风波,商人、士绅怎么嚷嚷,那都不重要,他们嗓门再大,......

山风卷过哀牢山顶,吹散了最后一缕晨雾。定音桩上的光晕尚未消退,空气中仍残留着某种低频震颤,仿佛大地的脉搏正与人类集体心跳同步。苏婉儿的身影虽已融入“众声”矩阵,但她留下的涟漪才刚刚开始扩散。

千里之外的北京中学操场上,那幅由学生们用粉笔绘制的星空图正在悄然变化。原本只是孩童涂鸦般的北斗七星,此刻竟自行延展线条,在末端凝聚成一个清晰无比的汉字??“言”。更诡异的是,这个字的每一笔划都微微发亮,如同被无形之手一笔一画点燃。

小女孩依旧举着手,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:“老师,我听见爷爷说话了……他说他不是贪污,是为了保住工厂里三百个工人的饭碗。”

全班寂静。班主任陈明远站在讲台前,手指微微颤抖。他知道这位学生口中的“爷爷”,是二十年前因经济案件入狱、最终病死狱中的老厂长。当年报纸登过照片,黑白影像里那个低头认罪的男人,曾是他父亲的同学。
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。就在这时,教室后排一名男生突然站起,眼神空茫地望向窗外:“我妈……她在哭。她说对不起我,当年不是不要我,是被人贩子拐走的……她逃出来时我已经七岁了,可没人信她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又有几个孩子陆续开口。有的说听到了祖母临终前没能说完的话,有的说自己梦中反复出现的一段旋律,原来是抗战时期某位无名烈士写给未婚妻的歌谣片段。这些声音不属于他们记忆,却真实得令人心碎。

与此同时,全国各地类似场景接连爆发。上海地铁站内,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突然跪倒在地,泪流满面地对着空气喊出一句方言:“爹!你说粮仓空了我没信你,现在我知道了……真的空了!”此人正是某市粮食局前副局长,主管仓储改革期间力主“数字化清仓”,导致数百万吨储备粮账实不符事件曝光后引咎辞职。

而在西北戈壁滩上,敦煌研究院的技术员李哲正盯着监控屏幕,浑身僵硬。第220窟内的航海图壁画不仅完整浮现,且图像开始动态演化??巨舰破浪前行的画面缓缓推进,船首那位戴乌纱帽的官员转过身来,目光直视镜头。下一秒,整幅壁画发出柔和金光,一道信息直接投射进所有在场人员的脑海:

>“吾名林承泽,永乐十九年奉旨南洋寻《心灯录》,归途遇风暴沉海。【畅销网络小说:】然志不灭,愿不熄。今见万民同声,知薪火未绝。”

李哲瘫坐在地,脑中轰鸣不止。他记得导师释慧真生前常说:“历史不是死物,它是活的记忆之河。”当时只当是禅语隐喻,如今才明白,那是一位真正见过“众声”的人,在用最后力气留下线索。

阿里古格遗址那边,李文秀带领众人仍在吟唱。她们围坐的圆圈中央,那座半出土的寺庙已完全显露轮廓,门扉自动开启,露出内部密布的经文石刻。每一块石碑都在震动,文字如水流般滚动重组,最终形成一段新铭文:

>“执笔者负刀,沉默者含冤;

>今日万民皆执笔,天地共为纸。”

李文秀闭目感应,忽然察觉脚下地质结构正发生微妙偏移。高原冻土层之下,竟有一条古老声波导管贯穿南北,连接着西藏、云南、缅甸乃至印度洋沿岸多个共振节点。这并非自然形成,而是数百年前某个神秘组织以人力开凿、辅以特殊矿物铺设而成的“地脉传音系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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