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之名,自此传遍天下,百姓称其为“寒门忠义之士”,朝廷亦嘉其功,赐其爵位,然沈昭皆婉拒,只愿守辽东,护大明之疆。
辽东战事虽止,然沈昭知,皇太极未灭,建州之患未除,大明之危仍在。他仍居辽东,整军备战,誓与辽东共存亡。
大明虽弱,然尚有忠义之士,愿为国赴死。沈昭,便是其中之一。
沈昭归辽东后,虽得百姓称颂,然其心未有一刻安歇。辽东虽暂得喘息之机,然建州军虽败犹存,皇太极之野心更未消减分毫。沈昭深知,此番胜利不过是风暴前的片刻宁静,真正的生死之战,尚在后头。
归辽东第三日,沈昭便召集赵文渊、林承泽及诸将,于辽东军营议事厅中密议军情。赵文渊道:“沈兄此番归来,实为我军之定海神针。然建州虽败,然其主力未损,皇太极此人,素以坚韧著称,必会再起兵锋。辽东若欲自保,需早作打算。”
林承泽亦道:“我军虽胜,然士卒伤亡不小,粮草亦有损耗。若建州再来,我军恐难久守。”
沈昭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建州军虽败,然其根基未动。皇太极若欲再攻辽东,必先稳其后方,整肃军力,故此战虽迟必至。我等当趁此间隙,修筑工事,囤积粮草,同时联络朝鲜,稳固铁器封锁线,断其铁器来源,使其军械难以为继。”
赵文渊点头道:“沈兄所言极是。然辽东粮草本已不足,若再备战,恐难支撑。”
沈昭道:“此事我已有计较。我已命李掌柜自朝鲜运来粮草,同时联络山东、登州等地商贾,设法从海路运粮入辽东。若能打通海路,辽东粮草之困,或可缓解。”
林承泽道:“海路虽通,然多有风浪,且海盗横行,若无水师护航,恐难成行。”
沈昭道:“此事我亦知之。故我已遣人赴京,请求朝廷调拨水师,护航粮船。若能得水师相助,辽东粮草之困可解。”
赵文渊道:“然朝廷……恐怕未必肯出兵相助。”
沈昭神色一凝,缓缓道:“朝中之事,我亦有所耳闻。然若辽东失守,建州军便可长驱直入,直逼山海关,威胁京师。此非辽东一地之安危,而是大明之存亡。若朝廷仍执迷不悟,不肯出兵相助,我等亦当自强,以辽东之力,抗建州之兵。”
林承泽肃然道:“沈兄所言,正是我等所愿。辽东将士,皆愿与沈兄共生死,守辽东。”
赵文渊亦道:“我等皆知沈兄忠义,今日之议,便以沈兄之策为定,整军备战,修筑工事,联络朝鲜,稳固粮草。”
沈昭拱手道:“诸位厚爱,沈某铭感五内。然此战若起,必是一场生死之战,辽东若失,大明将无险可守。我等当以死守之志,迎敌而战。”
众人皆肃然起立,齐声道:“愿与沈大人共生死,守辽东!”
沈昭点头,遂命赵文渊负责修筑城防,林承泽整训士卒,同时命李掌柜联络朝鲜商人,确保铁器封锁线不破,并遣密使赴京,呈上辽东战报,请求朝廷支援。
数日后,沈昭亲赴辽东各营巡视,察防务、问士卒,鼓舞士气。每至一地,皆亲自与将士同食同宿,共苦共甘。士卒见沈昭如此,皆感其忠义,士气大振。
然沈昭虽表面镇定,然心中却有一事难安??建州军虽败,然皇太极未曾现身,亦未有其下落。沈昭知此人极善隐忍,若其暗中积蓄力量,待辽东战备未足之时突袭,后果不堪设想。
故沈昭密令辽东细作,潜入建州境内,打探皇太极行踪,并命李掌柜在朝鲜继续暗中搜集建州情报,务必掌握其动向。
一月后,辽东细作回报,言皇太极并未回盛京,而是率亲兵秘密前往辽东边境,似在勘察地形,意图再攻辽东。沈昭闻讯,心中一沉,知皇太极已开始布局,辽东之战,迫在眉睫。
沈昭当即召集赵文渊、林承泽,将此事告知。赵文渊道:“若皇太极亲临辽东边境,必是为再攻辽东做准备。我等当早作防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