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淡然一笑:“卑职不过一介寒门,能为朝廷效力,便是大幸。”
赵文渊叹息:“你此番潜入建州,不仅带回军情,更设法阻断铁器流入,实为大功。然我亦听闻,皇太极已对你起疑,你若再回建州,恐难全身而退。”
沈昭沉声道:“若朝廷需要,卑职仍愿再赴建州。”
赵文渊凝视他良久,终是叹息:“你之忠勇,我铭记于心。然眼下建州局势已变,你若再入建州,恐难再有脱身之机。”
沈昭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若朝廷另有安排,卑职愿听从调遣。”
赵文渊点头:“好,我已命人准备密信,待你休整几日,便送你前往京城,面圣述职。”
沈昭拱手应命。
翌日,沈昭休整完毕,赵文渊召其入府,递来一封密信:“此信乃兵部所发,命你即刻入京,面见圣上。”
沈昭接过密信,心中却知,自己此番入京,恐再难回辽东。
他整理行装,启程南下。一路风雪未歇,然他心中却异常平静。自他踏入建州,便知此生或许难求安稳。然若能为大明换来一线生机,便是死,亦无悔。
数日后,沈昭抵达京城,入宫面圣。
皇宫大殿,金碧辉煌,圣上端坐于龙椅之上,目光深沉。
沈昭跪地行礼:“臣沈昭,叩见陛下。”
圣上抬手:“沈昭,你此番潜入建州,带回军情,实为大功。朕已命兵部详查,若属实,朕必重赏。”
沈昭低头道:“臣不敢求赏,唯愿朝廷早作部署,以御建州之患。”
圣上点头:“你之忠勇,朕已知晓。朕听闻,你原为寒门子弟,却能潜入建州,数次往返,实为难得。”
沈昭道:“臣不过一介布衣,能为朝廷效力,便是臣之荣幸。”
圣上沉吟片刻,道:“朕欲封你为兵部主事,专司辽东军情,你以为如何?”
沈昭心中一震,知这是圣上欲将他留在京城,以防再涉险境。
他沉声道:“陛下厚恩,臣感激不尽。然臣愿仍赴辽东,继续探听建州军情。”
圣上目光微动:“你真愿再赴辽东?”
沈昭拱手道:“臣愿为大明赴汤蹈火,死而后已。”
圣上凝视他良久,终是叹息:“好,朕允你所请。你即刻返回辽东,继续为朝廷效力。”
沈昭叩首谢恩,退出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