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张成低声禀报,“兵部已秘密调动五千兵马,与先前的三千人汇合,共计八千兵马,驻扎于京城外三十里处。冯胜、傅友德二人已离开京城,前往军营。”
顾正臣神色不动,缓缓道:“可有进一步情报?”
张成点头:“据锦衣卫密探回报,蓝玉已密令冯胜、傅友德,若火器司在半年内无法形成战力,便以‘军务失职’为由,强行接管火器司。若火器司拒不服从,便以武力镇压。”
顾正臣嘴角浮现一抹冷笑:“看来,蓝玉是等不及了。”
他沉吟片刻,道:“你立刻传令火器司,所有火器兵进入一级战备,火炮、火铳皆需整备完毕,随时可战。同时,火药库分三处存放,以防万一。”
张成拱手应命,迅速离去。
翌日清晨,顾正臣亲自巡视火器兵营地,火器兵已全副武装,列队整齐,士气高昂。
“火器兵!”顾正臣站在高台之上,声音洪亮,“你们是大明最精锐的火器部队,肩负着大明军制改革的重任。今日,有人意图夺我火器司之权,毁我火器兵之基。你们可愿随我,誓死捍卫火器司,誓死效忠陛下!”
火器兵齐声高呼:“誓死效忠陛下!誓死捍卫火器司!”
声震云霄,气势如虹。
顾正臣满意地点头,随即下令:“即日起,火器兵分三班轮值,日夜守备。所有火器兵不得擅自离岗,违令者,军法从事!”
命令下达,火器司顿时进入战时状态。
数日后,朝堂之上,兵部尚书蓝玉再次上奏:“陛下,火器司顾正臣管理混乱,火器兵屡有哗变之虞,若不加以整顿,恐误军国大事。”
朱元璋神色平静,淡淡道:“朕已亲查,火器司并无混乱,火器兵亦无哗变之意。蓝玉,你莫非是在质疑朕的判断?”
蓝玉心中一凛,连忙叩首:“臣不敢。”
朱元璋目光如炬,缓缓道:“顾正臣乃朕亲命之火器司总管,军务之事,由他全权负责。兵部不得干涉,否则,以抗旨论处。”
朝堂之上,群臣皆惊。
蓝玉脸色阴沉,低头不语。
退朝后,蓝玉回到府中,脸色阴沉地对冯胜、傅友德二人道:“陛下已明确表态,支持顾正臣。看来,我们只能另寻他法。”
冯胜皱眉:“若不能通过朝堂施压,便只能动用武力。只是,若贸然行动,恐遭陛下责罚。”
傅友德沉思片刻,缓缓道:“不如暗中策反火器兵,若能得其一部,便可里应外合,一举拿下火器司。”
蓝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好,就依此计。”
与此同时,顾正臣已察觉兵部的动向,立刻下令:“火器兵中,凡有异动者,立即控制。同时,火器司内部加强巡逻,所有工匠皆不得私自出入。”
火器司顿时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
数日后,火器兵中果然有人暗中联络兵部,试图策反。
顾正臣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待其联络时,一举擒获,并连夜审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