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承志怒极,然仍强压怒火,命人将李明远关押,并命赵文远继续调查书院之中是否还有其他叛徒。
书院风波虽未平,然朱承志、林文昭等人已下定决心,书院之志,不容动摇。
夜色深沉,山风拂面,书声琅琅,书院之中,寒门子弟仍奋发图强。书院之志,如星火燎原,照亮天下。
江南,巡按御史启程之日已定,消息传至书院,众人皆知此事已不可逆转。然书院之中,风波未止,流言四起,人心浮动,朱承志虽力图稳定局势,然书院之中已有裂痕,难以弥合。
夜深,书院后院一间偏房内,灯火微弱,窗纸被风吹得簌簌作响。一名学子独坐案前,神情凝重,手中握着一封密信,信中所言,正是书院内部已有暗流涌动,有人欲借此次朝廷彻查之机,将书院彻底瓦解。
他名唤赵文远,乃书院之中最为聪慧之人,亦是朱承志最为信任的门生之一。然而此刻,他眉头紧锁,目光复杂,似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书院之志,果真如朱大人所言那般光明磊落?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沉,似在自问,又似在问这世间。
他自幼出身寒门,能入书院,实属不易。书院于他而言,不仅是求学之地,更是他改变命运的唯一希望。然近日书院风波不断,江南旧族大肆散布流言,言书院所奏皆为夸大,意在借朝廷之力打压世家,以图独揽朝政。更有传言,书院之中有人早已与朝廷暗中勾结,欲借此次彻查之机,彻底铲除旧族势力。
“若书院所奏属实,书院之志,自当为天下寒门子弟争一席之地。然若书院所奏并非全然真实,书院是否亦如旧族一般,只为自身利益?”他心中思绪翻涌,难以平静。
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赵文远警觉地将密信藏入袖中,转身望去,只见一人推门而入,乃书院之中一名讲学先生,名唤周怀安。
周怀安神色凝重,低声说道:“赵兄,书院之中,恐已有人暗中投靠沈仲文。”
赵文远闻言,心中一震,强作镇定,道:“此话何意?”
周怀安压低声音道:“书院之中,已有数人暗中与沈仲文联络,甚至有人欲在巡按御史抵达江南之前,向朝廷上奏,言书院所奏皆为夸大,意在扰乱朝局。”
赵文远脸色微变,沉声道:“此事可有证据?”
周怀安点头,道:“我已查得其中一人,名唤李明远,乃书院之中一名庶务,平日低调,然近日却频频出入书院外,与江南旧族之人往来密切。我已命人暗中监视,确有其事。”
赵文远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此事若属实,书院恐将陷入更深的风波之中。若朝廷因此对书院生疑,书院所奏之事,恐难顺利彻查。”
周怀安叹道:“正是如此。书院之志,若被内部之人所毁,岂非可悲?”
赵文远沉吟良久,终下定决心,道:“此事,我需告知朱大人。”
周怀安点头道:“然则,书院之中,未必人人可信。若此事泄露,恐反被其所害。”
赵文远目光一凝,道:“书院之志,若无人守护,终将覆灭。若书院之中已有叛徒,我便亲自查明,绝不容其破坏书院之志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沈仲文府中,众人正密谋对策。
“巡按御史已启程,若其抵达江南,书院所奏之事恐将坐实。”一人低声禀报道,“江南旧族已开始销毁证据,然仍有部分证据难以彻底抹除。若巡按御史查得实情,我等恐难自保。”
沈仲文神色阴沉,冷笑道:“书院所奏,不过是一纸文书,若无人作证,即便朝廷彻查,亦难定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