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承志立于书院高台之上,望向远方,心中默念:“书院之志,终将不灭。”
山风拂面,书声琅琅,书院之中,寒门子弟奋发图强,书院之志,亦如星火,照亮天下。
林景明遇刺之后,虽未伤及性命,然此事震动朝野。京中士人议论纷纷,皆道书院虽得天子庇护,然亦遭权臣忌惮,可见天下未定,士林未宁。林文昭于翰林院中,见朝中风向微妙,遂召林景明密议,道:“书院之志,虽得天子认可,然士族旧势,根深蒂固。李贤虽去,然其党羽仍在,尤以江南旧族为最。若书院欲稳立足,须得再树一碑,以正视听。”
林景明点头道:“叔父所言极是。书院之志,已如星火,然若欲成燎原之势,尚需明证于天下。今有《寒门书院志》流传,然尚缺一书,可为书院之纲,可为寒门之法。”
林文昭沉吟片刻,道:“你是说,书院需立《寒门书院法》?”
林景明道:“正是。书院之志,若欲长久,须有法度为依,有章可循。若书院弟子皆知其志为何,皆守其道为何,书院方可立于不败之地。”
林文昭思索良久,终道:“此议可行。然此书编纂,非比寻常,须得书院诸贤共议,方能成书。”
林景明遂修书一封,命人快马加鞭送回书院。朱承志得信后,召集书院诸贤,林远、林文昭、林景明三人皆在列。众人共议此事,皆以为书院需立一部《寒门书院法》,以明书院之规,以立寒门之志。
朱承志遂命林远主笔,林文昭、林景明辅之,书院弟子亦纷纷献策,历时数月,终成《寒门书院法》一书。书中详述书院之学规、书院之志向、书院之教义,并附书院弟子之言行,以明书院之志为何。
此书一出,天下士人皆惊。有士人言书院之志太过,亦有士人言书院之志可行。然书院弟子皆以此书为纲,寒门子弟亦以此书为法,书院之志,自此更加坚定。
林文昭于翰林院中,将此书呈于天子案前,并言:“陛下,书院之志,若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,便应以法为依,以志为纲。若书院弟子皆知其志为何,皆守其道为何,书院之精神,亦将不灭。”
天子览书,沉思良久,终道:“书院之志,若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,便应以教化为本。若书院弟子皆知其志为何,朕亦愿其广传天下。”
此言一出,朝中士人皆惊。林文昭遂命翰林院整理《寒门书院法》,并命各地书院抄录传阅,令天下士人皆可知书院之志为何。
书院之中,朱承志亦命弟子广设“寒门书院法”馆,并命各地书院弟子,皆可前往抄录、传阅。书院之志,自此广为流传,寒门子弟亦因此得更多机会入仕。
然书院之志虽盛,然江南旧族仍不甘心。李贤虽去,然其旧党仍在,尤以江南士族为最。江南旧族之中,有世家名曰“沈氏”,乃江南望族,世代为官,其族长沈仲文,素与李贤交好,今见书院之势日盛,心中大为不安。
沈仲文遂联络江南旧族,共议对策。江南士族之中,有士人名曰陆文远,乃江南名士,素以“忠孝传家”自诩。陆文远闻书院之志,大为不满,遂撰文言:“书院之志,实为寒门夺权,若任其发展,士族之根基将毁于一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