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览毕,神色微变,遂命内阁严查书院之事,并遣东厂太监李敬之亲赴江南,巡视书院,查其是否有“不轨之举”。此令一出,江南震动,书院众人皆知,此番若无应对之策,书院恐遭灭顶之灾。
朱承志闻讯,急召年长先生与众弟子议事。朱承志道:“今朝廷遣东厂之人前来,必是李贤所为。若书院无应对之策,恐遭不测。”年长先生沉吟片刻,道:“书院之志,若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,便应坦然面对,不可自乱阵脚。然朝廷若查,亦须有理有据,方可自明。”朱承志点头道:“先生所言极是。然如何应对,尚须详议。”
林远亦在座,闻言道:“我曾为地方小吏,深知朝廷查案之法。若书院欲自明,须得早作准备,将书院往来书信、义学分院之账册、士绅捐助之名册,皆整理清楚,以备查验。”年长先生道:“此策可行。然若书院之志,被朝廷误以为鼓动寒门,恐仍难自清。”朱承志道:“书院之志,若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,便应以事实为据,以理服人。【好书推荐站:】”
于是,书院众人连夜整理文书,将义学分院之建制、士绅资助之明细、书院弟子之名册,皆归类存档。朱承志又命人将书院历年所授之课、所刊之书、所传之义,皆陈列于书院正堂,以示书院之志,皆为教化寒门子弟,非为鼓动之意。
数日后,东厂太监李敬之率数十锦衣卫,抵达江南书院。书院众人早已列队迎候,朱承志亲迎于门前,拱手道:“书院弟子,皆为寒门子弟,所学皆为忠义之理,所传皆为圣贤之教。书院之志,若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,便应坦然面对朝廷查验。”李敬之冷眼扫视书院众人,道:“朝廷有令,查书院之事,若有违制之处,尔等须得自省。”
李敬之遂入书院,逐一查验书院文书、账册、书信。书院众人皆恭敬应对,未曾有违礼之举。李敬之翻阅书院所藏之书,见其内容皆为圣贤之言,未有“鼓动”之意,心中亦觉无趣,然仍不肯轻易放过。
朱承志知其心意,遂于次日设宴款待李敬之,并于席间言道:“书院之志,若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,便应以教化为本,以忠义为纲。书院弟子,皆为寒门子弟,若得一官半职,亦皆以忠义报国。书院之志,非为一时之名,亦非为一时之利,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。若书院能教出一代代寒门子弟,书院之精神,亦将不灭。”
李敬之听罢,神色微动,遂问:“书院之义,若真为教化寒门子弟,为何屡遭权臣忌惮?”朱承志答道:“书院之志,若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,便应广传天下。然世家之权,若因书院之志而动摇,自然有人欲毁书院之名。然书院之志,若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,便应坦然面对风雨,不可退缩。”
李敬之沉默良久,终未再加刁难,遂于数日后返京,将书院之事如实上报。天子览毕,知书院并无“不轨之举”,遂命内阁勿再妄议书院之事。李贤见计未成,心中大怒,然亦无可奈何。
书院众人闻讯,皆感欣慰。林远道:“书院之志,终将不灭。若能教出一代代寒门子弟,书院之精神,亦将不灭。”年长先生亦道:“书院之志,非为一时之名,亦非为一时之利,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。若书院能教出一代代寒门子弟,书院之精神,亦将不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