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千四百五十章 耿炳文,就是一座山(2 / 4)

锦衣卫密探归京,上奏天子,言书院诸生虽设讲会、收银两,然皆为自立之计,并无结党营私之意。书院之志,仍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。

天子览奏,遂命礼部,再赐书院匾额,题曰“忠义书院”,以彰其志。

书院再得赐匾,江南士绅皆惊,书院诸生亦皆大喜,齐声道:“书院之志,终将不灭!”

年长先生亲率诸生,于讲堂之中,高悬“忠义书院”匾额,命诸生谨记书院之志,非为功名利禄,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。

书院自此,更加注重忠义之志,诸生皆知书院之志,非为一己之私,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。书院之中,书声琅琅,灯火不息,学子日以继夜,苦读不辍。

年长先生常言:“书院之志,非为功名利禄,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。若书院能教出一代代寒门子弟,书院之精神,亦将不灭。”

诸生皆感其言,遂更勤于学,更笃于志。书院之志,终将不灭。寒门子弟的未来,终将光明。

然书院之盛,虽得朝廷嘉许,却亦引来新的风波。

一日,书院门前忽有数十名百姓围聚,皆面带怒色,高声叫嚷:“书院收银授课,岂非与士绅无异?我等寒门子弟,岂能负担此等费用?”

年长先生闻讯,亲自出迎,拱手道:“诸位乡亲,书院设书坊、讲会,皆为自立之计,并非为牟利。若诸位子弟有志求学,书院仍可设义学,免费教授。”

然百姓中有人冷笑道:“书院既得朝廷赐匾,又得士绅资助,如今竟设书坊、讲会,收取银两,岂非变了初衷?”

年长先生面色凝重,知此事若处理不当,恐伤书院声誉。他遂命诸生于讲堂集会,共议此事。

讲堂之中,诸生皆至,年长先生立于讲台之上,缓缓道:“书院之志,非为功名利禄,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。然书院若欲长久,必先自立。今书院设书坊、讲会,皆为自筹银两,以供书院之用,并非为牟利。然若百姓误以为书院变志,书院亦当自省。”

朱承志道:“书院之志,虽为寒门子弟,然书院亦需银两维持。若书院仅凭朝廷与士绅之资,恐难久远。然百姓若误以为书院变志,书院亦当澄清,并设法使寒门子弟仍能免费入学。”

林远道:“书院可设两种学制:一为义学,免费教授寒门子弟;一为讲会,收取微薄之资,供书院自给。如此,书院既能自立,亦不违背初衷。”

李文昭亦道:“书院之志,非为一己之私,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。若书院能设义学与讲会并行,既能自立,亦能教化寒门子弟。”

年长先生沉思良久,终点头道:“此事可行。书院可设义学与讲会并行,义学仍免费教授寒门子弟,讲会则收取微薄之资,以供书院日常之用。如此,书院既能自立,亦不违背初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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