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院自此日益兴盛,寒门子弟慕名而来者络绎不绝。书院虽依旧破败,然书声琅琅,灯火不息,学子日以继夜,苦读不辍。
年长先生每日亲授讲堂,以德为本,以志为基,教导诸生不可因贫而弃志,不可因困而忘学。
书院精神,终将不灭。
寒门子弟的未来,终将光明。
江南书院虽得沈景明之助,讲堂修缮一新,纸墨充足,学子讲学不辍,然书院之中,风波未平。江南士绅中,有人密谋,欲借朝廷之手,以“聚众讲学、妄议朝政”之名,弹劾书院,使其不得存于世。
年长先生知书院之危,遂命书院中德高望重之士,连夜赶往各地,联络书院精神传于天下之士子,共议书院未来。书院之中,灯火不熄,书声琅琅,书院精神,不可灭。
朱承志奉命北上,欲联络京中士子,以书院之名,上书朝廷,陈书院之志。他晓行夜宿,风餐露宿,终至京师。京中士子闻书院之名,皆愿相助。朱承志遂与诸士子共议,撰《书院论》,陈书院之志,言书院非为聚众,亦非妄议朝政,而为天下寒门子弟传道授业,以德为本,以志为基。
《书院论》成,朱承志亲携入宫,欲呈于天子之前。然京中权贵,多与江南士绅有旧,闻书院之名,皆欲阻之。朱承志虽多方奔走,然终不得入宫。
林远亦奉命南下,欲联络江南讲会诸士,共保书院。林远至江南,见江南士绅之中,虽有心怀不轨者,然亦有忠义之士,愿以书院为重。林远遂与诸士共议,劝其以书院为重,勿为小人所惑。
江南士绅中,有士绅子弟,名曰沈仲文,乃沈景明之侄,素有才名,然心怀不轨。他见书院得沈景明之助,日益兴盛,恐沈氏之名,将被书院所掩,遂密谋,欲借朝廷之手,以“聚众讲学、妄议朝政”之名,弹劾书院,使其不得存于世。
林远知沈仲文之谋,遂往沈府,欲劝其以书院为重。沈仲文冷笑,道:“书院不过一破败之所,何足道哉?若非我叔父相助,书院早已不存。今书院竟欲自立门户,岂非忘恩负义?”
林远正色道:“书院之志,非为一己之私,乃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。书院若因士绅之资而失其本,恐书院精神亦将不存。沈氏助书院,乃为书院精神,非为私利。若书院精神能传于天下,天下士子皆可共守。”
沈仲文闻言,面色微变,然仍不悔。林远知其不可劝,遂辞而出,暗中联络江南讲会诸士,共保书院。
李文昭亦奉命西行,欲联络湖广士子,共保书院。湖广士子闻书院之名,皆愿相助。李文昭遂与诸士共议,撰《书院辩》,言书院非为聚众,亦非妄议朝政,而为天下寒门子弟传道授业,以德为本,以志为基。
《书院辩》成,李文昭亲携至湖广巡抚衙门,欲呈于巡抚之前。湖广巡抚乃一清官,素闻书院之名,见《书院辩》,深为所动,遂命属下,往江南书院,察其情形。
江南士绅见湖广巡抚派人往书院,皆惊。沈仲文知事态严重,遂密使人往京师,欲阻朱承志之《书院论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