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子们皆起身,齐声应诺:“谨记先生教诲,书院精神,永世长存!”
朱承志亦亲临讲堂,神色肃然,道:“书院虽失朝廷之名,然书院精神已深植天下士子之心。书院之志,非为仕途,而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。诸位皆为书院之根,书院之魂,当以身作则,守护书院精神。”
书院之中,讲堂之上,灯火不熄,书声琅琅。
书院精神,不可灭。
寒门子弟的未来,终将光明。
然书院虽无朝廷之名,却亦失朝廷之助,书院之中,典籍虽充栋,然修缮之资匮乏,讲堂屋宇渐显破败,藏书楼亦有漏雨之忧。
年长先生每日晨起讲学,午后批注,晚间仍不辍笔耕,编纂《寒门策论》第四卷。然书院之中,纸墨紧缺,笔砚亦多有破损。
朱承志见此,心中忧虑,遂亲自奔走于各地士绅之间,欲为书院筹措修缮之资。
然士绅之中,有愿资助者,亦有冷眼旁观者。有士绅言道:“书院既已失朝廷之名,恐日后难以为继。若书院愿归于太学,尚可得朝廷之助,今既拒之,恐难再得士绅之资。”
朱承志拱手道:“书院之志,非为朝廷之名,亦非为士绅之资,而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。书院精神,若能传于天下,寒门子弟之志终将光明。书院虽无朝廷之名,然书院精神已深植天下士子之心。”
有士绅闻言,感其诚,遂出资相助,然亦有士绅冷眼以对,不肯相助。
书院之中,学子亦知书院之困,纷纷自筹,或卖字画,或讲学授徒,以助书院修缮。
寒门学子赵文远,年仅十八,然文采斐然,常于市井之中讲学,吸引众多士子听讲,亦得士绅资助,为书院筹得数十两银。
士族子弟李仲文,出身世家,然自入书院以来,以德为本,以志为基,亦主动出资,助书院修缮。
年长先生见此,感慨万分,于讲堂之上道:“书院之兴,非仅靠屋宇与典籍,更靠诸位学子之志与魂。书院精神,若能传于天下,天下士子皆可共守。诸位皆为书院之根,书院之魂,当以身作则,守护书院精神。”
学子们皆起身,齐声应诺:“谨记先生教诲,书院精神,永世长存!”
书院虽失朝廷之名,却得天下士子之心。书院精神,传遍天下。
然书院之困,仍未解。
一日,朱承志归来,神色凝重,步入讲堂,对年长先生道:“朝廷虽削书院之名,然仍有士族大臣欲借书院之力,设‘寒门学馆’,与太学共治天下士子。然此举若成,书院或将受制于礼部,失其自由讲学之权。”
年长先生沉思良久,终道:“书院之志,若能传于天下,非靠朝廷之力,而靠书院精神。书院精神,若能传于天下,天下士子皆可共守。书院若受制于朝廷,书院精神或有变质之虞。”
朱承志点头,道:“此亦我所忧。然若书院拒之,恐朝廷不悦,书院恐难再得士绅之资。”
年长先生淡然一笑,道:“书院若愿为天下寒门子弟之志,便当以德为本,以志为基。若书院精神能传于天下,寒门子弟之志终将光明。书院之名,可削;书院之志,不可灭。”
朱承志凝视年长先生良久,终拱手一礼,道:“先生高义,我愿与先生共守书院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