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承志大喜:“多谢杨大人。”
辞别杨廷义后,朱承志并未回驿馆,而是前往户部,求见户部尚书张文远。
张文远乃太子一脉重臣,掌管朝廷财赋,若能借户部之力,切断士族赋税来源,便可从经济上削弱士族势力。
“朱大人,江南之事,我已听闻。”张文远沉声道,“士族掌控江南赋税,若不尽快切断其财源,书院将难以支撑。”
朱承志拱手道:“张大人,士族若真与安南旧部勾结,便是大逆不道。朝廷可借兵部之名,调兵南下,同时以户部之令,冻结江南士族赋税,断其财源,使其无法继续围剿书院。”
张文远思索片刻,点头道:“好,我即刻命户部彻查江南士族赋税流向,并命地方官员冻结其田产与商号,断其财源。”
朱承志拱手道:“多谢张大人。”
离开户部后,朱承志心中稍安。他已从军、法、财、刑四方面着手,借朝廷之力,全面反击士族。只要太子朱瞻基能尽快下旨,书院便仍有希望。
然而,他深知,士族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然,翌日一早,宫中便传来消息,王振已再次联合士族重臣,于御前奏请,称书院为“乱党私学”,并呈上更多伪造证据,意图彻底定罪书院。
朱承志闻讯后,心中一沉。他知道,士族已开始全面围剿书院,若不尽快反击,书院将彻底覆灭。
他立即前往太子府,求见朱瞻基。
朱瞻基神色凝重,显然已得知王振与士族重臣的举动。
“承志兄,王振已再次向父皇奏请,称书院为‘乱党私学’,并呈上更多伪造证据。”朱瞻基沉声道,“我已据理力争,然父皇病重,朝局不稳,若贸然下旨,恐怕会引发更大动荡。”
朱承志沉声道:“殿下,士族此举,已属大逆。若不尽快下旨,书院将彻底覆灭。寒门子弟的未来,也将被彻底断送。”
朱瞻基沉默片刻,终是点头:“好,我即刻命内阁拟旨,澄清书院地位,并命兵部、刑部、户部、大理寺彻查江南士族违法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