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廷义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“好,我即刻命兵部调派密探,彻查士族与安南旧部的往来。若真有勾结,便可借机出兵,震慑士族。”
朱承志拱手道:“多谢杨大人。”
辞别杨廷义后,朱承志并未回驿馆,而是前往刑部,求见刑部尚书陈廷玉。
陈廷玉乃法司重臣,若能借刑部之力,彻查士族伪造证据、构陷书院之罪,便可从法理上反制士族,使其无法再借法度之名,污蔑书院。
“朱大人,江南之事,我已听闻。”陈廷玉沉声道,“士族伪造证据,欲将书院定为乱党私学,若不尽快揭穿,书院将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朱承志拱手道:“陈大人,士族此举,已属大逆。若不尽快彻查,书院将彻底覆灭。书院乃寒门子弟之命脉,若书院覆灭,天下寒士将再无立足之地。”
陈廷玉沉思片刻,终是点头:“好,我即刻命刑部彻查江南士族伪造证据之事,并命人将书院证词呈报内阁,请求太子殿下彻查。”
朱承志拱手道:“多谢陈大人。”
离开刑部后,朱承志心中稍安。他已从军、法、财、刑四方面着手,借朝廷之力,全面反击士族。只要太子朱瞻基能尽快下旨,书院便仍有希望。
然而,他深知,士族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然,翌日一早,宫中便传来消息,王振已再次联合士族重臣,于御前奏请,称书院为“乱党私学”,并呈上更多伪造证据,意图彻底定罪书院。
朱承志闻讯后,心中一沉。他知道,士族已开始全面围剿书院,若不尽快反击,书院将彻底覆灭。
他立即前往太子府,求见朱瞻基。
朱瞻基神色凝重,显然已得知王振与士族重臣的举动。
“承志兄,王振已再次向父皇奏请,称书院为‘乱党私学’,并呈上更多伪造证据。”朱瞻基沉声道,“我已据理力争,然父皇病重,朝局不稳,若贸然下旨,恐怕会引发更大动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