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承志作为主审官,当庭宣读其罪状:勾结“暗影”,策反边军,意图颠覆皇权,操纵储君人选……
每一条罪名,皆有铁证如山。
黄淮跪于阶下,神情平静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。
“朱大人,你赢了。”他低声说道,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。
朱承志看着他,缓缓道:“你本可以辅佐太子,匡扶社稷,为何要走这条不归路?”
黄淮苦笑:“因为我知道,太子软弱,难以驾驭朝堂。若让那些权贵继续把持朝政,大明迟早会亡于内斗。我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为了大明的未来。”
朱承志沉默片刻,终是叹息一声:“可惜,你错了。”
朱棣最终下旨,黄淮以谋逆大罪处斩,抄没家产,族人流放边疆。
行刑当日,朱承志亲自监斩。
黄淮临刑前,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唇微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终究只是笑了笑,闭上双眼。
刽子手挥刀落下,一代重臣就此陨落。
……
风波平息之后,朱承志并未因此功成身退,而是更加谨慎行事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站在风口浪尖之上,稍有不慎,便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某日,他再次登上钟山之巅,俯瞰京城。
王守仁缓步走来,站在他身旁,轻声道:“大人,事情都结束了?”
朱承志摇头:“还没有。这只是开始。”
王守仁望着远方,轻叹:“大明的病,比我们想象的更深。”
朱承志目光坚定:“所以,我们必须继续走下去。”
风吹过山巅,吹动他们的衣袍,如同命运的波澜,未曾停息。
属于他们的时代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