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春没有说什么，上前接过木匣，见梅鸿等人站在门口值守，便侧身指了指一旁的屏风：“有些事还不到公开的时候，所以，方指挥同知莫要太过惊讶，控制住情绪。【高口碑好书推荐：】”

方美疑惑地看着沐春，走过屏风，看到木榻上躺着一人，近前看去，顿时惊得目瞪口呆，踉跄上前，哽咽地喊道：“镇国公，你，你怎么就薨了！”

沐晟咬牙切齿，你他娘的方美是不是东西，上来就咒先生死？

方美哭得是真伤心。

作为跟着顾正臣经历过大航海的人，方美对顾正......

朱承志缓缓收起手中残存的雷符，指尖微微颤抖。这一战虽胜，却耗尽了他体内大半真气，连带着《影阁秘典》中积蓄的力量也几乎枯竭。沈婉儿上前一步，将手掌轻轻按在他肩上，低声道：“你伤得不轻，先回房休息吧。”

朱承志点了点头，却没有立刻动身，而是望着天边初升的朝阳，目光深沉如渊。

“墨玄已灭。”他说，“但江湖未平，朝堂之上，也未必太平。”

沈婉儿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你说的是……皇帝？”

朱承志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闭上双眼，仿佛在回忆那日乾清宫前的一幕。当金雷落下，墨玄化作黑雾逃窜，而皇帝站在殿前高台之上，俯视一切，神情复杂难明。

那一瞬，朱承志从皇帝的眼神中读到了太多东西??震惊、恐惧、忌惮，甚至……一丝隐隐的贪婪。

“陛下终究不是寻常人。”朱承志缓缓开口，“他能容忍我，是因为我有用。可一旦我失去价值，或者……威胁到他的权力，便再无容身之地。”

沈婉儿眉头微蹙：“你是说，他也会像墨玄一样，利用权势操控人心？”

朱承志淡淡一笑，笑容里透着几分苦涩：“帝王心术，向来如此。只不过，这一次，轮到我们去试探他了。”

沈婉儿一怔：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
朱承志睁开眼，目光坚定：“我要让他知道，即便没有墨玄，我也依旧是这大明最危险的人。”

……

三日后，朱承志再次入宫面圣。

皇帝端坐于御座之上，神色平静，仿佛昨夜之事从未发生过。他望着朱承志，缓缓开口：“爱卿辛苦了，朕听闻你受了些伤，可有大碍？”

朱承志拱手道：“臣无碍，多谢陛下关心。”

皇帝微微颔首，随即话锋一转：“朕近日听闻民间有些传言，说你以雷霆之力诛邪，手段通天，甚至有人称你为‘天命辅臣’。你觉得，这传言如何？”

朱承志心头一震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民间传言，多有夸大，臣不敢当此殊荣。(不可多得的文学珍品：)”

皇帝笑了笑，意味深长地道：“是啊，传言总是夸张的。可若有一天，传言变成事实呢？”

朱承志低头道：“臣只愿效忠陛下，守护江山社稷，至于传言，不过是百姓对安定生活的期盼罢了。”

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，忽然叹道：“你是个聪明人，朕很喜欢你。可朕也明白，越是聪明的人，越容易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
朱承志心中凛然，却依旧恭敬地跪下叩首：“臣不敢。”

皇帝挥了挥手：“起来吧。朕信你一次，也希望你能信朕一次。”

朱承志缓缓起身，心中却明白??这场较量，才刚刚开始。

……

回到府邸后，朱承志召集沈婉儿与陆怀义，密议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