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羽阁、英国公、赵廷玉父子……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,真正的敌人,或许早已潜伏多年,等待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大明的机会。
而他,必须抢在对方出手之前,先发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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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朱承志召见太子朱景炎。
“殿下。”朱景炎神色凝重地走入书房,“父皇昨夜召见几位老臣,谈及辽东局势,似有意让李弘毅长期镇守边关。”
朱承志微微颔首:“这是必然之举。辽东虽已稳定,但鹰羽阁残党未必彻底清除,若无可靠将领坐镇,恐怕会再生变故。”
朱景炎低声道:“父皇还提到,欲让我亲自前往辽东巡视,以示朝廷对边疆的重视。”
朱承志眼中闪过一丝异色:“你是担心有人借机在京中生事?”
朱景炎点头:“正是。若我离开京城,朝堂之上恐有人趁虚而入。”
朱承志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你若离京,确实是个机会。但也可能是陷阱。我们必须谨慎行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会安排人手暗中保护你的行程,并在京中布下眼线,以防有人妄图趁机动摇太子之位。”
朱景炎沉思片刻,终是点头:“好,那就按你的安排来。”
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亲信匆匆入内,拱手禀报:“殿下,江南传来紧急消息??沈婉儿已被人灭口,尸体于一处废弃作坊中被发现,死状极其诡异。”
朱承志脸色一沉:“什么?!”
朱景炎亦是一惊:“是谁下的手?”
亲信摇头:“尚未查明,但现场留有一枚奇特的铜牌,上面刻有‘玄机’二字。”
朱承志瞳孔微缩。
“玄机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个名字。
那是天工坊曾经最神秘的机关大师,据说在二十年前便已失踪,如今竟再次出现。
“立刻派人封锁江南所有可疑作坊,尤其是那些与机关术有关的地方。”朱承志沉声道,“我要知道,这个‘玄机’究竟是谁。”
亲信领命而去。
朱景炎低声道:“看来,我们的对手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。”
朱承志目光幽深,缓缓道:“这局棋,才刚刚开始。”
窗外风雪渐起,紫禁城的夜色愈发深沉。
而在那片黑暗之中,一双双隐藏已久的眼睛,正悄然睁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