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夜召集几名心腹属下,开始梳理东宫所有往来书信,并秘密调取刑部、大理寺近年有关建文遗党的案件卷宗。
数日后,一份旧案引起他的注意??数年前,一名自称“漠北居士”的神秘人物曾在京城活动,曾与沈仲达有过几次秘密会面。据当年办案官员记载,此人精通谋略,擅长蛊惑人心,极有可能便是太子口中所言的“先生”。
朱承志立即下令彻查此人踪迹,并命人追查其可能藏匿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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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辽东前线,朱景炎接到陈修远最新情报:漠南部族五部已正式宣布倒戈,并愿意协助明军袭击阿鲁台部后方。此外,另有两部虽未公开表态,但已秘密派人前来洽谈条件。
朱景炎阅罢,嘴角微扬,随即回信:“许以封地、官职,必要时可赐铁券丹书,确保其忠诚。”
他随即召集诸将,下达新的作战指令:“三日后,辽东、宣府两军同时出击,切断敌军归路;同时,联合漠南五部,夹击阿鲁台部主力,务求一战定胜负。”
众将齐声应诺。
夜色渐深,朱景炎独自一人坐在帅帐内,烛火摇曳,映照着他疲惫却坚定的面容。他想起京城中的太子,想起那位神志不清的储君,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忧虑??若太子在此战期间遭遇不测,整个大明恐怕都将陷入动荡。
就在这时,一名斥候匆匆入内,跪地禀报:“大人,辽东急报!敌军一部突袭我军后勤营地,焚毁大量粮草!”
朱景炎眉头一皱:“损失如何?”
“约三分之一粮草被毁,幸亏我军及时反应,未造成更大伤亡。”
朱景炎沉思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此战,果然有人不愿我们取胜。”
他当即下令:“调拨宣府库存粮草,优先保障前线将士所需。同时,派出精锐小队,深入敌境,务必查明此次突袭背后的主谋。”
“是!”斥候领命而去。
朱景炎起身,走到窗前,望向远方漆黑一片的战场。他知道,这场战争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军事较量,而是权谋、人心、信仰与背叛交织的生死博弈。
而他,作为这场棋局中的执棋者,必须步步为营,稍有不慎,便可能满盘皆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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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,辽东总攻如期展开。
辽东、宣府两军协同作战,迅速切断敌军退路;与此同时,漠南五部联军自侧翼包抄,形成合围之势。
阿鲁台部虽奋力抵抗,但在粮草短缺、士气低落的情况下,终究难以支撑。短短三日,敌军主力便告崩溃,残部四散奔逃。
朱景炎亲率骑兵追击,最终在阴山脚下俘获阿鲁台本人。
此战大胜,捷报传至京城,举国震动。
朱允?龙颜大悦,下诏嘉奖朱景炎,并加封其为“镇北侯”,赐铁券丹书,世袭罔替。
然而,朱景炎并未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。他在审讯阿鲁台时得知一个重要信息??阿鲁台并非此次南侵的真正策划者,而是受命于一名自称“漠北居士”的神秘人物。
“此人是谁?”朱景炎冷冷问道。
阿鲁台低头沉默许久,终是低声答道:“他曾言,自己本名‘李玄’,乃是前朝遗臣之后,立志复兴故国。”
朱景炎心头一震。
李玄……这个名字,他曾听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