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为国事,顾不上这些。
詹徽搓了搓脸,注视着顾正臣:“镇国公,陛下有口谕。”
顾正臣听闻愣了下,刚要行礼,便被詹徽拦住:“这口谕站着听便是,陛下的原话是:顾小子你听着,监察御史到了山西,不可动辄打伤,否则,回京跪罚。”
费震、房安等人神情有些异样。
这到底是警告顾正臣不要打御史,还是说,你打了御史,最多也就是跪罚……
如此被皇帝对待,恐怕官场之上就顾正臣这一个吧。
顾正臣皱了皱眉头,对詹徽问道:“这道口谕,总归不是因为高星广高御史吧?”
詹徽摇头。
监察御史高星广听说顾正臣在洪洞招兵,就以为顾正臣要造反了,将消息传到山西都司,布政使司,还传到了山西行都司,甚至还送了公文到朝廷,状告顾正臣造反之事……
这家伙现在藏哪里去了,詹徽也不清楚,听说之前在大同,后来顾正臣去了一趟大同后,高星广就没了消息,估摸着藏在某个县城里避风头了。
但,为了一个不起眼的高星广,皇帝还不至于发话,顾正臣想揍他,那也是他活该,也不动动脑子,顾正臣这种人要造反的话,干嘛选在洪洞,他选在金陵不是更有胜算……
顾正臣思索了下,淡然一笑:“若不是冲着高御史,那就说明你这次来山西途中,也不算寂寞。”
詹徽眉头微抬:“镇国公果然聪慧,虽寒风呼啸,但确实算不上寂寞,而且相当热闹。镇国公,咱们皆是为国做事,今日便有一事想问一问,这山西地方上官府,听说有一些贪官污吏,尚在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