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海楼瞪大眼:“不是我送的,是他自己——”
“我说是你送的!”
“我抗议。”
“抗议无效。”
顾正臣现在很是霸道,都快被疟疾折腾出心魔了,好不容易有了救治的法子,情况大为好转,这就等同于心情大起大落,这种情况下,不霸道,那就得暴躁……
沿海,大本营。
李景隆一脚踢飞石头,看着石头落到河中,郁闷不已,对邓镇抱怨:“你留在这里也就留下了,说到底本事不够,可我呢,不过是因为得到的消息最迟,来得最晚,这才导致我错过了入山……”
邓镇咬牙切齿,我本事不够?
你丫的有多少本事?
梅殷练过一套拳,收功而立,吐纳了几口气,侧身看向李景隆、邓镇:“定远侯说的没错,我们是一个集体。在这里与入山,都是朝着一个目的在努力。”
李景隆不乐意了:“等下次探索的时候你继续留下看船。”
梅殷瞠目。
这个玩笑可开不得,留在海边的日子可不好过,整日吃吃喝喝啥也干不了,只能眼睁睁地盼着。
想一想人家都在冒险,自己就在这看海了,回了大明如何吹嘘,如何给父辈、晚辈讲故事,总不能说,当年我留下看船了吧……
铛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