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李善长震惊地转过身。
祭祀这事好理解,大军出行,总需要求个保佑。皇帝送行也在预料之中,可皇后出来,这个架势是不是也太大了?
要知道,妇人不得干政,大军出行,说到底是军政,皇后本不该出来。
李善长不怀疑消息的真实性,只是感觉背后一定有些大事。
顾正臣才回来一个月就急匆匆出海,还带了十分庞大的船队与将士,临别之际,皇帝、皇后一起送行。
水师休整的时间之少。
船队的规模异常之大。
送别的规格空前之高。
这任何一件事出现,都不同寻常,更不要说三件事一起出现了。
李善长虽然退出了金陵,远离了朝政,甚至连弟弟李存义也被活剐了,可李善长并不甘心老死在定远,一直在等一个机会,一个可以重返朝堂的机会。
这对于一般人来说,不太好理解,毕竟失势了,人也老了,甚至连爵位也没了,再想东山再起,难如登天。
可李善长是什么人?
作为一个权力欲极强,开国六公爵位列第一,掌握过权力,知道权力是什么滋味,也清楚权力能带来什么。
从手握大权,到一无所有,那种空虚感、失落感日日夜夜冲刷着一颗不死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