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韶凤脸色一变。
弹劾所有官员,让老朱改休沐制,一旦被老朱采纳,乐韶凤全家估计都没活路了,祖祖辈辈都被官场的人压着摁着……
谁敢触官员的众怒。
顾正臣吩咐张培多打一些清水来,然后对乐韶凤道:“国子学倒不倒,与格物学院没多少关系。纵是没有格物学院,国子学不倒,那也是杵在那里死了。乐司业,你若真心为国子学、为朝廷未来着想,不应该来这里训斥、指教些什么,而是应该好好看看格物学院。”
“何意?”
“低下头,学习。”
“你让国子学去学习格物学院?”
“不,是你们自己要学习。否则,十年之后,我不敢保证国子学还在不在。”
“顾堂长,你这话太过狂傲了吧!”
阮为站出来喊了一嗓子。
顾正臣问都没问这个人叫啥,只是轻蔑地扫了一眼,笑道:“竞争已经开始多日,格物学院已经跑出百步开外了,你们国子学还停在原处,呵呵,沐晟、邓镇,起来回去了,今日吃泥鳅!卫国公,你就没必要来了,家里碗筷不够……”
邓愈鄙视顾正臣。
乐韶凤见顾正臣一副不理不睬的面孔,不由喊道:“陛下说了,国子学不能倒!”
顾正臣摆了摆手:“能毁掉国子学的,是国子学自身。格物学院从来,包括将来,也不可能去毁了国子学。因为在格物学院的规划蓝图中,根本就没国子学的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