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安全回到金州城内时,韦富已将乃剌吾给抓了,这个家伙还真是皮糙肉厚,加上马刀与皮甲挡了下,竟没有被弄死,而是被打得昏死过去。
乃剌吾悠悠醒来,看着周围的明军,顿时打了个哆嗦。
韦富笑了:“应该给你换身女人的衣裳,手里塞个手绢……”
乃剌吾咬牙切齿:“偷袭算什么好汉,有本事堂堂正正打一场!”
韦富不以为然:“战场是你死我活的勾当,只要活下去,什么手段不能用?再说了,纳哈出的大军即将到了,你问问他敢不敢只动用三千人堂堂正正攻城?”
乃剌吾语塞。
用三千人进攻三千人把守的城?
这是不可能的事。
攻城需要几倍于守城的人,要不然不好攻下来反而可能损失惨重。尤其明军最擅在城墙之上丢木头、丢石头……
纳哈出听闻乃剌吾落在金州守军手中且生死不明,顿时大怒,带大军围困了金州城!
就在纳哈出派人砍木头造梯子的时候,哨骑发现背后出现了明军骑兵的踪迹,数量不详。纳哈出有些进退两难,进吧,短时间未必能打进去金州,退吧,脸还要不要了?
哪怕部将认为身后明军骑兵必然不多,不足为虑,可纳哈出依旧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