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讲讲,现在的长春会是什么样儿了。”他主动转移了话题。
我来的目地之一就是想要他的驱蛇药来破五女山的地龙守穴。
这是把头交代的任务。
不然那种碎石墓怎么敢摸着黑进?
贴树皮太毒了!
我习武多年,有炼精化气功护体,我尚能用内力化毒,但要是豆芽仔小萱不小心被咬了怎么办?很危险的。
知道这老头儿脾气倔,所以求药的事儿不能急,我顺着他的话回答说:“长春会转型了,近些年陆续有了两伙能和长春会分庭抗衡的势力,那两伙势力中有不少人出自长春会,现今的江湖表面太平,实则比以前更乱。”
“转型是什么意思?”他问。
“就是改变了过去的运作模式,现在跑江湖的人少了,很多地方不划区域地盘了,好比大爷你的皮行,那种祖传的秘方现在可以公司化,包装化,甚至规模化生产,就算有些不具备规模化的能力,其核心资源也把握在长春会手中。”
他听后若有所思说:“以前皮行的蛇花子有南季北王的说法,那南季就像你说的,转型了。”
“南季?”
他解释说:“就是季德胜那一脉,以前道上外号叫蛇化子,打仗那个年代鬼子捉到他的孙子想逼问出蛇药秘方,他孙小到死都没有开口,可现在就像你说的,搞什么公司化了。”
“我不懂什么公司,我只知道秘方是一代代传下来的,还有那关键的治蛇伤的手段,治一个活一个这才叫招牌,光有药没有手段那可做不到。”
“那大爷,你这祖传治蛇伤的手艺是只打算传给自己后代?”
“砰。”
这时隔壁屋又传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声。
老头立即起身去到了院子中。
我忙跟了出去。
鱼哥还以为出事儿了,立即握拳警戒了起来。
只见老头冲着东屋厉声骂道:“你个憋肚玩意儿!一天天的瞎搞什么!”
“要你管!”
下一秒,里屋传来了句大声的回应。
“你给老子开门儿!”
“不开!”
“你开不开?”
“我就不开!”
老头儿撸起袖子,上去照着门就是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