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把头坐在车后斗开始打起了电话。
此时是后半夜,不知道他跟谁打的,我们好像不认识什么本地人。
“是,我们前几天来的,不做活儿,就是路过,我徒弟不小心被贴树皮咬伤了,你认识的人多,给打听打听。”
过了没一会儿,把头又接起了电话。
“县医院没有药?市医院也没有?到通化才有?”
“不行,时间上来不及。”
“好,你给问问那人住在那里,这么晚了打扰你,又欠你个人情。”
鱼哥车开的不快,听着把头讲电话,我开始感觉到一阵的头晕眼花犯恶心。
明明刚才下山途中还没什么感觉。
把头说的药肯定是血清,县医院没有,市医院也没有,好像到通化才有,应该是这个意思。
此时我视力出了问题,我看到三蹦子的车把变歪了。
我听到小萱在问把头怎么办,我听到她大声喊我名字。
用力咬了下舌头。
我听到把头说:“怨我没提醒云峰,串子坑住串子,这种碎石墓白天凉晚上暖,容易遭蛇,以前就有同行中招的例子。”
“把头,这事儿谁能预料到,当务之急是救人,要是县医院不行咱们连夜赶去通化?”鱼哥说。
把头道:“不行,住在坟里的贴树皮,这东西毒的很,到通化医院起码三百公里,时间来不及,云峰不会有事儿,他命不该绝,我刚托道上人打听到了,桓仁县城有个皮门蛇花子,以前摆过几十年蛇档,我们就近去找这个人。”
“这种打听到人的,不知根也不知底,能行吗把头?”鱼哥质疑道。
“信不信都必须去,眼下没有别的选择,就这么定了。”
把头告诉了鱼哥怎么走,我听到了民族街什么路,再之后,我突然感到呼吸困难。
那样感觉,就像是鼻子和嘴巴上糊了一层稀浆糊,需要很用力才能喘出气来,
先是伤口火辣辣疼,接着视线模糊,再是呼吸困难,身上发凉,喘不上气,先后顺序大概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