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摔几下,这蛇非但没死,反而像麻花一样缠住了我小臂。
我大喊了一声。
外面鱼哥听到后大声问我怎么了。
“有蛇!”
虎口部位突然吃痛,我迅速挪着退了出去。
出来后鱼哥看到我手上缠了一条大粗蛇,他吓了一跳,立即帮我弄了下来。
将蛇打死后我赶忙问:“我被咬到了!这玩意儿有没有毒??”
“完了峰子!这玩意儿有剧毒!”豆芽仔大声道。
“别他娘乱说!你认识这是什么蛇吗就说有毒?”
“我没开玩笑!一般圆头的蛇没毒,三角头的有毒!你看这蛇的头,都他的娘扁成烙铁了!肯定有毒!而且这蛇尾巴短身子粗,都是有毒的特征!”
“把头呢?!”
“把头让我们守着你!他去附近找还有没有别的坑了!”豆芽仔大声道。
“赶紧帮我吸吸!吸出来就好了!”我急道。
豆芽仔大声道:“又不是咬在屁|股上够不到!你自己就能吸!”
我马上吸住虎口处被咬伤的地方,用力吸一口吐一口。
过了五六分钟,我感觉似乎没什么大事儿,不头晕也不眼花,就是伤口处很疼,非常疼,有种火烧感。
这时,把头打着手电回来了,他看到那条被鱼哥打死的蛇后脸色变了。
“被咬多久了??”
“十分钟不到。”我说。
一向遇事不惊的把头此时着急忙说:“赶快下山找人处理!这蛇叫贴树皮,能要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