鸭子直接飞到了炕上,冲鱼哥嘎嘎嘎叫唤!身上都炸了毛。
我见过猫狗炸毛,但从未见过鸭子炸毛。
连觉沉的豆芽仔都被吵醒了,可一向警觉的鱼哥竟然没醒。
“峰子,怎么了?”
我赶忙打开了灯。
“我靠,鱼哥脸怎么这么红,发烧了?”豆芽仔睡眼惺忪道。
此时赫然看到,鱼哥脸颊通红!说是像发烧了不如说更像是喝醉酒了。
“鱼哥!”我大声喊他。
他睡的很沉,嘴角还挂着一抹笑容。
回声鸭床上窜来窜去,搞了一床鸭毛,似乎很着急。
“鱼哥!”
我赶忙让豆芽仔去喊把头。
没一会儿,把头和小萱都来了。
把头看过后马上说:“这是魇着了,快去拿针来!”
“针!哪有针?”
“我屋有!!”
小萱跑着拿来了大头针,把头直接刺破了鱼哥左手食指。
只见,鱼哥指尖冒出来的一点儿血竟然呈“深黑色”。
连扎了几下,见还不醒,把头让豆芽仔去厨房拿来了醋。
灌了两瓶盖陈醋,让鱼哥含在口中,接着把头又用大头针在鱼哥脚趾头上刺了一下。
“咳。”
鱼哥被醋呛醒了。
我刚想开口,把头冲我摆手,意思是先别说话。
鱼哥跟迷糊了似的,过了五六分钟他意识才逐渐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