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带子目送着对方离开后,在盥洗室中稍微洗了洗手,又对着镜子照了下自己。确定附近的确没有其他人在后,她很是无奈地开口问道:“正宗君,你这又是怎么了?”
青年双手抄袖,背对着她,不想说话。
“……你不说,那我出去了?”
青年转过身,双手抱臂,盯————
“……好吧,好吧。”宇智波带子叹了口气,虽然知道附近没有其他人,依旧压低声音说道,“我知道,刚刚不该不听你的劝告。但是啊,正宗君,那是我的亲人。”
“你虽然想不起自己的哥哥,但也日夜想要找到他,不是吗?”
“对我来说,柱间门哥也是哥哥。所以,他难过的时候,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置之不理的。”
“我觉得,在这件事上,你应该是可以理解我的。而且,柱间门哥能有什么坏心眼呢?”那只是一只狗啊……不对,咳咳咳,这个想法失礼了,嗯,失礼了。
宇智波泉奈心中点头:嗯,不错,态度很端正。
他想要的,就是这个态度。
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,但久而久之,她也许会不自觉越来越在意他的意见看法。
这就和驯猫驯狗是一个道理,如若不想它们去某个地方,那就在那个地方摆满了它们讨厌的物品,并且恰当地让它们每次去都感受到一点负面反馈,那么时间门长了,便自然而然不会靠近了;相对的,反过来,也可以让它们越来越习惯于依赖某样事物或者某个人……
不过,这很难。
她虽然看起来柔软好捏,但本质上,是个相当意志坚决的女性,一旦下定决心,便不会轻易移转。很多时候,她向他让步,是因为她愿意让步,而不是因为她真的被说服了。反过来,她如果就是不愿意,那他再怎么闹腾折腾也没用。
但是吧~他觉得自己就喜欢这样的,若是轻易就会被别人影响有什么意思?那种家伙,一点趣味都没有。她这样的,刚刚好,嗯,很有挑战性,所以他会不懈努力,看看最后究竟能做到怎样的地步。
反正……
生者和逝者迟早是要别离的。
她留不住他,大约也不会想留。
当别离时刻真的来临,他大约也是无法留下的,所以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她为他哭得更惨点,以及记他记得更久点。
是的,如若说他之前只想做一个“讨厌的熟人”,那么他现在突然又不想这样做了。他想做她的“好朋友”,会在失去后让她为之痛哭流涕郁郁寡欢的“好朋友”。
自私?
自大?
也许吧。
但是,道德啊法理啊之类的,都是用来束缚活人的。他都已经是死者了,自然不受这些的管辖。所以,他想怎样就怎样,谁都管不了他~
心中如此想着的他,面上却是露出了一个担忧的表情:“夫人,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。但别忘了,之前有关于你们的流言尚未停歇,更别提,自从你的木遁之力暴露后,想要将你们配对的想法大约从未消停过。”
“我就怕你把持不住善良的底线,稀里糊涂地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不会的啦!”宇智波带子回答说道,“我又不是傻子!”
宇智波泉奈想:你确定自己不是?你不是谁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