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在并不涉及自身秘密的事物上,宇智波鼬还是愿意与一旁这“奇怪的少女”聊聊的,毕竟他并不讨厌她或者说对她相当好奇。宇智波重点突出一个唯心,看得上谁就愿意说话,看不上谁就压根当作没看到。他点了点头,回答说道,“我四岁时就亲眼目睹过忍界大战的战场。”那是一个很容易让人觉得生命毫无意义的地方,因为如若有意义的话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惨死在那里呢?
“哎?鼬前辈那么早就忍校毕业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宇智波鼬短暂地沉默了下,回答说道,“是我父亲带我去的,真正忍校毕业,是七岁的时候。”
“???”宇智波带子露出惊讶的表情,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,“你父亲那么讨厌你的吗?”
宇智波鼬:“……”
“啊,抱歉,对不起,真的非常对不起,我……”宇智波带子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失礼的话,忙不迭地道歉了起来。
父亲……
讨厌他么?
宇智波鼬想:不,并没有。
即使没有父母赴死之前的那段对话,他也不认为父亲讨厌自己,父亲只是……清楚地知道自己做不到,然后过多地将希望寄予在他这个儿子的身上,却完全不在意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。
父母是不是总是这样呢?将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无法达成的梦想一股脑地交托给孩子,也不管他愿不愿意能不能做到。美其名曰,望子成龙。
倘若孩子压根不想做龙呢?
那凭什么就是孩子的无能和不够努力呢?
无法沟通,造就了他们父子间的悲剧。
但仔细想想……
他和佐助又真的认真沟通过吗?
这似乎是他们一家的通病了。
不过,佐助不理解他也是好事,因为不理解,所以可以无所顾忌地挥舞刀剑。
这就足够了。
思及此处,宇智波鼬心中微微感慨,回答说道:“他只是……想要锻炼我。”
用残酷的方式。
而现在,他正在用残酷的方式锻炼佐助。
明明那么讨厌父亲的做法,却又不知不觉沿用了他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