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这个事情连我都看出来了很复杂、很棘手,但是我知道一点,市长你不可能把杨老师交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?就因为我和杨老师的关系吗?我说过,我和杨老师只是普通朋友关系。”秦峰笑道。
“这与您与杨老师之间是什么关系没有关系,我只是觉得您不是这种人。”张新明道。
秦峰再次笑了笑,没有回答张新明的问题,接着说道:
“其实就算云鹏和国华两位同志知道杨老师回去是在送死,但是还是支持与杨国强合作,这事也没有错。”
“毕竟这件事我们不是站在个人角度上思考问题,我们考虑的是整个沙洲乃至整个甘凉省的整体利益。”
“一个沙洲市多少人?一个甘凉省多少人?好几千万人的切身利益与一个人的生死,到底谁更重要?”
“如果是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,你可以选择后者,但是作为一个执政者,你就必须选择前者,这是理性,更是原则。”
“新明,你之所以会觉得云鹏同志和国华同志这么选择有些不近人情,那是因为你一直都在机关工作,从未去过基层,也更没有独立主政过。”
“只要你独立主政,你每天都会遇到这种个别人的利益和大多数人利益冲突的问题。”
“所以说,云鹏和国华两位同志这么做选择并没有问题,更何况他们还不知道杨老师与杨家之间的内情。”秦峰道。
张新明看着秦峰,半晌没说话,最后才问道:“所以您也同意把杨老师送回杨家吗?”
“怎么送?杨老师又不在我这,我怎么送?”秦峰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