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——
房门紧闭。
放下油灯,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,确定都关好了,老汉才“砸吧”了两下烟锅,吐出一口呛人的白烟,“桌上有窝头、有水,吃完了去东屋睡觉!”
“山里晚上冷,晚上用被子把头蒙起来,不管听到什么动静,都不许发声,更不许起床,都听到没有?”
罗冠拱手,“多谢老人家提醒,我们记下了。”
“妮子,拿东西给他们。”
“嗯。”小人跑到桌旁,捡起两个窝窝,犹豫一下又拿了一个,“给……给你们……”
瘦弱的身体,怯怯的眼神,小脸跟头发都带着,明显的枯黄。
“谢谢小妹。”罗冠道谢后,带着侯元奎进了东屋。
很快,爷孙两个说了几句话后,外面就彻底安静下去,烛火也被熄灭。
山里的夜真的很凉。
随着月亮升起,白晃晃的月光落下,这种沁骨入髓的冷意越发明显。
侯元奎皱眉,似察觉到什么,但看了一眼盘膝而坐的罗冠,又闭上了嘴。
“嘭!”“嘭!”“嘭!”
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在死寂、冰凉的深夜,格外刺耳。
院子里一片安静。
敲门声越发剧烈,砸的柴门“吱呀”呻吟,“孙老头!你好大的胆子,我们来敲门你居然敢不开?怎么,是想等爷爷进去,吸干你的骨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