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快步赶往大堂,此时堂外已围满百姓,堂内刘刺史正端坐高位,威严凛然。
二少夫人一身素衣,跪在堂中,眼眶红肿。
刘刺史抓起惊堂木,重重一拍,震得堂内寂静:“大胆毒妇,你毒杀亲夫,证据确凿,还不速速如实招来!”
二少夫人气极反笑,声音清亮:“我与夫君自幼相识,成婚多年,从未红脸吵架,情深意重。
他离世我悲痛欲绝,何来毒害一说?
大人这般污蔑,我绝不认!”
刘刺史冷声道:“你还敢狡辩!我问你,何二在大牢期间,你可曾送过东西进去?”
二少夫人坦然应声:“送过,皆是寻常吃食与换洗衣物,大人早已派人查验,那些东西全无毒性,此事众人皆知。”
“吃食无毒,不代表其他东西无毒!”刘刺史摆手,“仵作,将查验结果呈上来!”
仵作上前,高举检验文书,高声回禀:“回大人,属下反复查验,何二所中之毒,便藏在二少夫人送入大牢的被子棉絮之中!
毒粉暗藏内里,贴身覆盖便会渗入肌肤,缓慢发作!”
刘刺史看向二少夫人,语气凌厉:“如今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?
莫非想说,被子是他人准备,你毫不知情?”
二少夫人浑身一震,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:“毒在被子里?你们……你们没验错?”
仵作拍着胸:“我以性命担保,绝无半分差错!”
二少夫人僵在原地,脸色瞬间惨白,脑中一片空白。
那床被子是她亲手准备,亲自派人送入大牢,可她从未动过手脚,更不知毒从何来。
堂外,颜如玉听得一清二楚,指尖微抬,轻轻招手。
一名暗卫无声无息上前,躬身候命。
颜如玉压低声音:“去刺史府证物房,取一点何二那床被子的棉絮,不要触碰其他物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