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躬身站在下方,恭敬回话:“回大人,属下已仔细探查,徐晚身份并无异常,乃是徐厨长女。
父女二人常年在重州城内酒楼后厨做事,厨艺精湛,在街坊间口碑尚可。
至于医术,从未见她在人前显露。
周遭邻里、酒楼众人也无人知晓她懂医术,更无拜师学医的记录。”
邱运指尖轻敲案面,半晌不语,眉头微蹙,神色深沉。
他想起那日“徐晚”为儿子诊脉时的神态,眼神笃定,言辞精准,一眼便说出儿子病症根源。
连夫人胎中受惊导致心脉发育不足的隐情都一清二楚,后续又拿出果茶,让儿子气色好转,呼吸顺畅。
这般高超医术,绝非寻常厨娘所能拥有。
可卷宗上的记录,清清楚楚,无半分破绽,徐晚的人生轨迹简单明了,就是普通厨娘,无任何特殊之处。
他根本不会想到,那日为他儿子诊治的“徐晚”,并非本人,而是颜如玉假扮,真正的徐晚,根本就没能进邱府。
邱运正沉吟间,书房外传来侍卫急促却恭敬的禀报声。
“大人,门外有一位徐姑娘求见,说是来为小公子诊治病症的。”
邱运瞬间抬眼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立刻起身,整理好衣袍。
“快请!直接引到小公子的静院,不得有误!”
侍卫应声退下。
邱运快步走出书房,朝着小公子所住的院落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