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身受重伤,性命垂危,卧床多日,魏安从未上门探望,连一句问候都没有。
如今婚约作废,他反倒假意关切,实在可笑,更让她觉得虚伪。
她始终记得颜如玉的话,女子不必依附男子,不必讨好逢迎,更不必为不值得的人委屈自己。
眼前之人,与她再无半分干系,不必多费口舌。
魏安见她不理会,话语卡在喉间,心里疑惑丛生。
不是说,她生命垂危吗?
还因此事闹上大堂,父亲还因此坐牢。
怎么会……
可看着郑姑娘这态度,也是半句不想多谈。
他无从问起,气氛一时陷入沉默。
不多时,郑屠户快步从外院赶来,腰间还系着屠户围裙,一见魏安,脸色立刻沉下,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,语气满是讥讽。
“魏公子可真是贵人事忙,我姑娘重伤卧床时不见你人影,连一碗水都没送过,如今要退婚,倒是跑得比谁都勤快。”
郑屠户满心怒火,魏老十害他女儿险些丧命,魏安全程冷眼旁观,不闻不问,这父子二人,没一个好东西,都狼心狗肺。
郑姑娘抬眸,轻声打断,语气坚定。
“爹,不必多说,把东西拿给他便是。多说无益,徒增烦恼。”
郑屠户咽下满肚子骂言,胸口起伏,强压怒火,转身进屋,片刻后捧着一个木盒出来,里面装着婚书与聘礼。
他重重放在石桌上,用力推开到魏安面前,声音粗重。
“看清楚,婚书、聘礼、所有物件一样不少,别事后说郑家贪了你的东西,坏了我郑家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