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安抓住时机,再度开口:“大人,何二拿不出证据,便是心中有鬼。
他行凶之后,自然不会留下可供查证的痕迹。
如今字条为证,那日去我家吊唁的邻居为证,恳请大人即刻将何二收押,彻查此案,为枉死之人伸冤。”
刘刺史眉头紧锁,心中权衡利弊。
字迹比对结果明确,魏安言辞有理有据,何二无法自证清白。
公堂之外,百姓呼声不断,施压渐重。
他抬手,刚要下令将何二暂且收押。
何二突然抬首,目光锐利,直视刘刺史:“大人,字条绝非我亲笔所写,乃是有人仿冒我的字迹,刻意构陷。
我请求大人重新比对字迹,严查字条来源。
魏安与我素有恩怨,他此番上告,全是报复行为。”
魏安立刻反驳:“大人,何二分明是垂死挣扎。
字迹清晰可辨,与他平日手写文字毫无二致,何来仿冒一说?
他无法拿出证据,便开始污蔑他人,实在居心叵测。”
何二咬牙:“你说你父亲是我杀的,可有其它证据?别说字条不是我所写,就算是,就凭一张字条,就定我的杀人之罪?”
“约出城,就等于杀了他吗?那死在城外的人岂不是数不胜数?”
“再说,我听说刺史大人已派仵作验过,你父亲就是滚下山坡,意外身亡,与我何干?”
刘刺史被吵得头痛,本来心里就烦得不行,心里一团乱麻,此时听何二提到仵作验过魏老十的尸首,也想起此事。
他看向魏安:“不错,仵作验过,本官记得,你当时也签字画押。”
何二一听这话,怒视魏安,咬牙开口:“魏安,你背后有人指使,你我心知肚明。
你以为这样便能置我于死地,未免太过天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