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坐起身,脸色阴沉,语气满是不耐烦:“外面何人击鼓”
贴身师爷连忙快步走进内室,躬身回话:“大人,是魏家的魏安,在府门前击鼓鸣冤。”
刘刺史一听“魏安”二字,太阳穴突突直跳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烦躁不已。
“又是魏家人?本官这是跟魏家父子杠上了吗?老的刚犯事身死,小的又来闹事!他要告谁?”
师爷低声道:“魏安要告的,是何家的何二。”
刘刺史愣住,脸上的烦躁瞬间凝固。
他不禁诧异道:“何二?”
他重复念一遍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师爷点头:“不错,他告何二杀人放火,说昨晚是何二放的火。”
刘刺史一惊,脸色沉下,传令升堂。
魏安迈步走上公堂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小民魏安,见过刺史大人。”
刘刺史眉头拧紧,强忍不耐:“魏安,你因何鸣鼓?要状告何人?”
魏安双手捧着早已备好的状纸,高举过头顶:“大人,小民要告何家二公子,何仲书!
此人纵火焚烧我堂兄宅院,烧死寡嫂吴氏与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儿,手段残忍,天理难容!”
堂外围观百姓一听,顿时炸开了锅,交头接耳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何二公子?何家药铺的二爷?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”
“魏家这阵子真是祸事不断,魏诚没了,魏老十也死了,现在吴氏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