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倒是没有,只有一事,这些年我一直当作祈福仪式,从未放在心上。”
颜如玉眸色微凝:“什么事?”
“我儿第二次病情最危急的时候,几乎喘不上气,大夫都摇头说无力回天。
黑斗篷及时出现,说要做一场祈福,稳固小儿心脉,帮他把命吊回来。
他当时让我亲手写一张字条,必须我亲笔书写,签上我的名字,再盖上我的私人印鉴,说是用来通天地、安魂魄,为我儿祈福增寿。”
颜如玉指尖轻轻叩了一下桌面,声音沉了几分:“字条上的内容,你还记得吗?”
邱运闭上眼,眉头微蹙,全力回想当年的字句。
再睁眼时,他目光凝重,一字一句缓缓开口:“大致意思是——为求幼子邱氏平安康健,延命长寿,但凡治病所需,无论付出何种代价,我邱运在所不惜。”
颜如玉眸子瞬间眯起,心底寒意渐生。
祈福?代价?
这哪里是什么祈福字条?
她想到徐厨声泪俱下的控诉,与邱运口中这张“祈福字条”,两者之间,绝不是巧合,必然有着重要的联系。
邱运见她久久不语,脸色沉静难测,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,语气急切:“姑娘,这张字条……和我儿子的病,有什么关系吗?”
颜如玉回神,压下心中思绪,抬眸看向他,现在证据未全,真相未明,暂时不能告诉他,免得打草惊蛇。
颜如玉道:“没什么。”
邱运又问:“那姑娘,什么时候能为我儿开始医治?
我多等一日,便多担惊受怕一日,我实在……实在怕失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