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儿究竟得的是什么病?为何所有大夫都查不出根源?”
颜如玉缓缓开口:“小公子的病,确属先天,并非寻常体弱。
是夫人在胎中受惊,导致心脉发育不足,引发心脉之症,也就是心脏病的一种。”
邱运浑身一震,脑海中瞬间闪过往事。
夫人当年怀有身孕时,确曾遭遇意外惊吓,当时险些小产,他费尽心力调理,才保住胎儿。
他一直以为,孩子只是先天不足,从未想过根源在此。
他看向颜如玉,眼中满是震动,先前的疑虑尽数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希冀。
他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:“姑娘,你既知病因,定有医治之法对不对?
求你救救我儿,只要能治好我儿,我邱运愿付出任何代价!”
颜如玉看着他焦急的神色,轻轻点头。
“大人放心,此症并非无药可医,只要按我的法子来,辅以药物与食疗,小公子的身子会慢慢好转。”
邱运闻言,眼眶微热,多年的担忧与恐惧在此刻消散大半,他看着屋内活泼了许多的儿子,又看向颜如玉,心中充满感激。
霍长鹤在门外院中,眼底露出浅淡笑意。
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,只要稳住邱运,便能顺着小公子的病症,揪出幕后的黑斗篷。
小公子吃完果子,拉着颜如玉的衣袖,声音软糯。
“姐姐,我还要喝茶,还要吃果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