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一切都是猜想。
屋外,霍长鹤坐在桌边,拿出从火场带回来的那块残缺腰牌。
他取来干净软布与淡盐水,一点点擦拭表面焦黑炭渍。
颜如玉正准备退出空间,目光忽然扫过一个架子。
上面有一样东西,吸引她的目光,脚步一顿,伸手拿起。
那是之前蜂哨假扮小偷,故意入狱接近魏老十时,从魏老十身上取来的东西。
一直放在空间里没来得及细看。
颜如玉握着东西,退出空间,走到霍长鹤身边,将东西轻轻放在桌上。
“王爷,你看这是什么。”
霍长鹤放下手中腰牌,低头一看,不禁诧异。
“哪来的?”
“这是蜂哨当初从魏老十那里骗来的,也正是凭着它,我们才察觉到魏老十与何二之间存在牵扯。
这物件,正是何家内部专用的腰牌。”
霍长鹤将腰牌托在掌心,移至灯下细细查看,指尖缓缓抚过表面浅刻的纹路。
颜如玉将那块从火场带回、烧得焦黑残缺的腰牌一并放在桌面,与完整的何家腰牌并列:“你对比看看,这两块腰牌,纹路是否一致。”
霍长鹤俯身,将两块腰牌凑近灯火,一寸一寸比对。
残牌虽大半烧毁,边缘焦脆凹凸,仅剩小半轮廓,可两条残存纹路相互对照,弧度、走向、节点高度吻合。
片刻后,霍长鹤抬眼:“即便残牌难以辨清,从纹路走势来看,十有八九,就是同一种腰牌。”
颜如玉指尖轻捏完整腰牌,眉峰微凝:“何二在何家,已死的吴伯也在何家,如今这块在火场发现的腰牌,也指向何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