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说吴氏可能出事,他当场就怒了,还要往火里冲,被衙役拦下。
那模样,比他爹魏老十去世时还要伤心着急。”
颜如玉沉默片刻:“他这般作派,若不是刻意装出来洗脱嫌疑,便是藏着旁人不知的隐情。”
琳琅点头:“属下也觉得怪异,他平日对吴氏从无这般关切,今日实在反常。”
两人说话间,火势渐渐减弱,浓烟散去大半,田勇带队彻底扑灭余火。
不多时,银锭快步走来,手中捧着一块用布包裹的物件,神色郑重:“主子,田勇在火场废墟里找到这个,不知道是不是线索,让我转交您。”
颜如玉接过布包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腰牌,三分之二已被烧毁,剩余部分漆黑如炭,表面焦脆,只能勉强看出轮廓,根本无法辨认归属。
“此物需仔细清理修复,才能看清纹路与字样。”颜如玉将腰牌重新包好,递给银锭,“你留在此地,看守火场现场,我带琳琅先回何家药铺。”
银锭应声:“王妃放心,属下定守好此处。”
颜如玉带着琳琅转身离去,径直赶往何家药铺。
何二被霍长鹤看着,肚子隐隐作痛,他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正不停对着霍长鹤求饶。
“我真的把所有事都说了,半点没隐瞒!
求您给我解药,我腹中难受,快要撑不住了!”
霍长鹤抬眼,目光冷冽,不发一语。
颜如玉迈步走入,何二瞬间转头,眼中燃起希望,到颜如玉面前:“夫人,求您发发慈悲,给我解药!”
颜如玉垂眸看他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瓷瓶,倒出半颗淡褐色药丸,放在掌心:“这半颗,能暂缓你腹中不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