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哨心头一震,看着黑斗篷从何家药铺后门走进去。
蜂哨侧头看向暗卫,声音压得极低:“我在此守着,你即刻回住处禀报王妃,带人手过来,切勿打草惊蛇。”
暗卫摇头,语气坚定:“不行,此处情况不明,你单独留守太过危险,我守着,你去禀报。”
蜂哨知晓事态紧急,不再推辞,点点头,转身融入漆黑的夜色,脚步轻捷如猫,朝着住处疾驰而去。
与此同时,魏家灵堂烛火摇曳,纸钱燃烧的烟气弥漫在空气中,琳琅坐在蒲团上,和魏安一同守灵。
魏安心里烦躁到了极点,自琳琅踏入魏家,便寸步不离地守在灵堂,他想支开,却始终找不到由头,只能强压着心头不耐,面上维持着孝子的沉静。
他抬眼看向琳琅,语气尽量温和:“琳琅姑娘,夜色已深,你先回去歇息吧,此处有我为父亲守灵便足够。”
琳琅垂眸拨弄着火盆里的纸钱,头也不抬:“不可。
魏老伯在世时,待我颇为照顾,还曾说要帮我寻落脚的屋子,如今他骤然离世,我怎能撒手不管。”
魏安心底冷笑,面上不动声色。
之前在大堂,她分明当着刘刺史和众人的面,指出父亲惦记她的财产,如今却是副重情重义的模样,好似真的有什么恩情一般。
果然,这世上的女子,多是虚伪薄情,会装。
他轻咳一声,继续劝说:“姑娘不必如此,父亲先前的举动,并没有什么帮助,反而给你带去困扰,还望你多多担等。
不过,如今人已去,过往恩怨便两清了。
再者,你我孤男寡女,深夜同处灵堂,怕是会有损姑娘名声。”
琳琅抬眼,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语气坦荡:“无妨。我这一生,最不在意的便是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