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见他们似乎曾在东柳巷中与人打斗,而且,巷中确实留有打斗的痕迹。
墙上的刀痕,与邱城使的佩刀所留下的,十分相似。”
邱运暗道一声好缜密的心思。
他派人带回尸首时,特意让手下将巷中的打斗痕迹清理干净,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没想到还是被对方察觉了端倪。
他暗自提醒自己,万万不可自乱阵脚。
无论如何,都不能承认此事与自己有关。
一旦认下,不仅苏胜胜安危难保,整个护城使府,甚至他那体弱的儿子,都会陷入险境。
邱运唇角勾起一抹淡笑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又有几分坦然:“阁下说笑了,这根本不可能。
我好歹也是重州护城使,在重州地界,虽不敢说一手遮天,却也无人敢轻易对我动手,我又何需与人在巷中打斗,平白惹来麻烦。
况且,我的佩刀,乃是军中特制,刀痕虽有特点,可重州用刀之人众多,仿造刀痕,并非难事。”
黑斗篷沉默片刻,似乎在斟酌他的话,半晌后,缓缓点头:“邱城使说得也有理。”
话落,他话锋一转,又道:“既然如此,便劳烦邱城使,帮我找找那几个手下的下落。
他们皆是跟着我多年的人,无端失踪,总归要寻个结果。”
“阁下放心,此事义不容辞。”邱运立刻应声,“我这就吩咐下去,让护城军的人四处查探。
一旦有消息,第一时间告知阁下。”
黑斗篷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,缓缓起身,身形依旧隐在黑斗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