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就是借着给那孩子看病的由头,攥住了他的把柄,他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苏胜胜闻言,满眼都是惊讶,张了张嘴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她从未想过邱运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,只觉得心头那股对他的失望,忽然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,愣了半晌,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,也别再胡思乱想。”
颜如玉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好好养你的伤,其余的事,我自有办法处理,不会让何家这般无法无天。”
苏胜胜抿着唇,应声应下:“好,不过,他那边……”
颜如玉明白她的意思:“你且放心,我会派人去打听。想必以邱城使的身手,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苏胜胜点点头。
天色渐渐沉了下来,重州城内的灯火次第亮起,又渐渐被夜色裹上一层静谧。
颜如玉与霍长鹤换上玄色夜行衣,掩去身形,悄无声息地出了院门,直奔魏家而去。
魏家的院门上方,已然高挂起两盏白灯笼,门框两侧也挂上了白纸幡,白布在夜风中轻轻摇晃,衬得整座宅院透着一股清冷萧瑟。
院门口冷冷清清,没有半点办丧事的热闹,连个守灵的邻居友人都看不到,可见魏老十平日里的人缘,实在糟糕。
两人脚下轻点,借着院墙的阴影,悄无声息落在魏家厢房的屋顶,俯身朝着正屋的方向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