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得刘刺史气极反笑,手指着二管家,笑声里满是嘲讽:“奉何二的命?
别说只是你一个管家前来,便是何二亲自到我这刺史府,也不敢这般大言不惭!
真当这重州是你们何家的天下了?来人,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本官轰出去!”
门外衙役闻声就要上前,二管家抬手轻阻,脸上依旧挂着笑意:“大人先别着急,听草民把话说完,再轰人也不迟。”
刘刺史怒目而视,冷哼一声: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
本官早已开堂公审魏老十,此事重州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今日若是平白放了他,本官如何向全城百姓交代?
这刺史府,不是你们何家大院,容不得你们肆意妄为!”
“大人莫急,先看看草民带来的东西。”
二管家语气平和,全然不受刘刺史怒意影响。
刘刺史别过脸,语气决绝:“别说你带了什么东西,便是金山银山摆在这,本官也不会松口,休要白费功夫。”
二管家笑而不语,缓缓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,轻轻放在刘刺史面前的桌案上。
刘刺史瞥了一眼,嗤笑一声:“本官当是什么稀罕物,真当本官没见过钱?”
二管家不答话,又从怀中取出一张,叠在第一张旁,依旧是一言不发。
刘刺史的脸色渐渐沉了些,不再出声,只冷眼看着。
二管家一张张取出来放,动作不疾不徐,桌案上的银票渐渐堆起一叠。
刘刺史目光扫过票面,见每张银票的数额皆是一千两,眼睛微微睁大,方才的盛怒淡了几分,多了几分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