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喊了几声,不多时,便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,牢头皱着眉走了过来,对着他厉声喝斥:“吵什么吵!嚎丧呢?”
小偷立刻堆起笑:“牢头大哥,我家里人定是送钱来了,您通融通融,看看是不是我的保释金到了。”
牢头瞥了他一眼,转身去查了查,回来后便拿着钥匙,打开了小偷的囚牢,冷冷道:“算你小子运气好,家里人交了钱,赶紧滚,别再在这里惹是生非!”
小偷立刻应着,转身对着魏老十拱了拱手:“老十哥哥,我先出去了,你放心,事情我一定办!
你就在这里安心等着,很快就能出去了!”
说完,便快步跟着牢头走了,脚步匆匆。
出了大牢的门,拐过街角,见四周无人,抬手抹去脸上的简单易容。
正是蜂哨。
蜂哨快步朝着街角的暗处走去,那里停着一辆马车,颜如玉和霍长鹤正坐在马车里等着,见他过来,霍长鹤掀开车帘。
蜂哨快步上前,从怀里掏出那个青布荷包,递到颜如玉面前。
随后便把在大牢里和魏老十的对话,一字不落地如实说了一遍。
颜如玉捏着那个荷包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“何”字,眉梢微微挑起,声音清淡:“他说,魏安有心上人?”
蜂哨躬身点头,沉声道:“正是,魏老十亲口所说,还说魏安根本不同意这门亲事,是他硬压着魏安应下的。”
霍长鹤靠在车壁上,似笑非笑,语气玩味:“这就有意思了。
魏安心里有人,却被逼着娶郑家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