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媒人来给说亲,提了好些人家,他谁也瞧不上,一个个都拒了,我心里门儿清,他心里有人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几分讪讪,声音也放软了些:“不过,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,我们家这日子,本就不富裕,手里没几个闲钱。
郑家那丫头,门第虽低,家里就是个杀猪的,但架不住家底殷实,顿顿有肉吃,日子过得红火,嫁过来也能帮衬衬衬家里,凑活过呗。
所以我就硬压着他,逼着他应下了这门亲事。”
小偷心思猛地一动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忙追问:“哦?他心里还有人?
那是哪家的姑娘?瞧着比郑家丫头还好?”
魏老十却摆了摆手,嘴突然严了起来,没有说。
小偷见状,也不勉强,顺势转移了话题,脸上露出几分愁绪,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其实我也是被冤枉的。
不过还好,我进来前已经让人给家里带了话,估摸着用不了多久,家里人就会送钱过来,交点保释金,我就能出去了。”
他说着,又看向魏老十,一脸热心:“老十哥哥,你看你这情况,要不要我帮你捎个话?
等我出去了,就去寻你儿子魏安,跟他说说你在牢里的情况,让他想办法给你走动走动。”
魏老十撇了撇嘴,满脸失望,摆着手道:“算了吧,那小子不管用,就是个死读书的,遇事半点法子都没有,指不上他。”
他顿了顿,抬了抬下巴,语气笃定:“况且,我也不会在这牢里呆太久,用不了多久,自然有人会来救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