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十抬眼瞥去,见一个穿着短打、眉眼活络的汉子被推进来。
那汉子落地便挣了挣,对着牢头的背影叫嚷:“我真没偷东西!那银子本就是我的,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关进来,还有王法吗?”
牢头头也不回,只冷冷撂下一句:“少在这里喊冤,公堂之上自会断案,再吵,赏你几鞭子。”
说完便甩着鞭子走了,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汉子见牢头不理,气得踹了一脚石墙,骂骂咧咧了几句,见没人应和,也没了脾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喘着气。
他手往怀里一摸,掏出个油纸包。
油纸一打开,一股浓郁的烧鸡香味瞬间飘了出来,格外勾人。
魏老十的鼻子动了动,那香味钻到鼻子里,勾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痒。
他本就吃惯了酒肉,哪里受得了这个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,疯狂吞着口水,眼睛黏在隔壁那只油亮喷香的烧鸡上。
汉子扯下一只鸡腿,大口咬,吃得满嘴流油,还时不时咂咂嘴,那动静,听得魏老十心头发慌,肚子更是不争气地叫了两声。
他撑着酸痛的身子,艰难地从草堆上爬起来,扶着冰冷的铁栏,往隔壁囚牢瞧。
汉子啃完鸡腿,擦了擦嘴,抬眼便瞧见了他。
上下打量了魏老十几眼,忽然眼睛一亮,惊呼出声:“哟,这不是老十哥哥吗?”
魏老十愣了愣,盯着汉子瞧了半晌,脑子里半点印象都没有,压根不认得这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