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巴掌力道极重,魏安的头偏到一旁,唇角瞬间渗出血丝。
他却没有抬手去擦,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,只是缓缓转回头,目光沉沉地看着魏老十,眼底的失望更甚。
魏老十余怒未消,扬手还要再打,刘刺史当即抬手一拍惊堂木,厉声喝斥:“放肆!公堂之上,岂容你这般撒野!
还敢动手伤人,眼里还有王法吗?”
两侧衙役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魏老十的胳膊,将他死死按住,任他如何挣扎,都动弹不得。
“魏老十,咆哮公堂,当庭殴打亲子,此等行径,岂能轻饶!”刘刺史沉声道,“来人,拖下去,打十大板,让他好好记着,公堂之上的规矩!”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啊!”魏老十立刻哀嚎,挣扎着想要挣脱衙役的束缚。
魏安深深躬身:“大人,求您开恩。
家父年事已高,身子本就不算健朗,禁不起板子的责罚,学生愿替父受过,十大板,由学生来挨。”
这话一出,堂外围观的百姓皆是低声赞叹,纷纷议论着魏安乃是至孝之人,纵使父亲犯了错,依旧不忘孝道。
这般读书人,实属难得。
颜如玉微挑眉梢,听着人群中的议论,又看看堂上的魏安。
一时还真看不透这个人。
刘刺史眉头微挑,缓缓开口:“魏安,你的孝心,本官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