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郑姑娘婚约已定,学生岂会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,更遑论联手父亲伤人,这字条,学生是真的未曾写过!”
他抬眼,目光恳切:“大人,学生有办法自证清白,绝非空口白牙辩解。”
刘刺史挑眉,沉声问:“你有何办法?”
“学生愿当堂按照字条上的内容,再写一份,大人可当堂验明真伪,看学生的字迹与字条上的,究竟是否一致。”
魏安身姿站得笔直,无半分心虚之态。
刘刺史略一思索,指尖在桌案上轻叩两下,随即点头:“准了。”
说罢,他对着身侧衙役摆手:“取纸笔来。”
衙役应声,快步取来一方砚台、一支狼毫笔与几张纸,摆在魏安面前的案几上。
堂外的颜如玉静静瞧着,暗想这位刘刺史也不是糊涂无理的官,能让魏安自证,而非一味逼供,若真能这般认真断案,为百姓着想,未必不是一位好官。
只是魏家的事,倒是让她愈发费解。
正思忖间,堂内的魏安已然落笔,将写好的纸,递向衙役。
刘刺史将两张纸并排放好,细细比对。
堂内众人皆屏息凝神,目光都聚在那两张纸上。
不多时,刘刺史抬眼,眸色沉了沉,显然也瞧出了端倪:“确实不一样。”
他指着纸上的字,道:“魏安的字与字条上的字,看着形似,实则神离,绝非一人所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