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满堂哗然。
围观的百姓皆是交头接耳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谁都知晓魏安与郑家姑娘早有婚约,如今魏老十竟还想让旁人嫁与魏安,这事实在荒唐。
魏老十脸上血色尽失,扯着嗓子喊:“你胡说!一派胡言!”
刘刺史抬手一拍惊堂木,沉声道:“肃静!”
堂内的议论声瞬间压低,渐渐消弭。
他看向琳琅,沉声道:“你且细说。”
琳琅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大人,民女初到重州,无意中透露,身上带了些钱财。
魏老十得知,百般攀谈,话里话外都是哄骗,让民女在重州买房子定居,还说要让我嫁与他儿子魏安,做魏家的媳妇。”
刘刺史目光一凝:“魏安与郑家姑娘早有婚约,此事满城皆知,魏老十怎会说出这般话?”
琳琅接过话头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:“大人有所不知,魏老十当时与民女说的明明白白,说他本就瞧不上郑家的出身,他定会去郑家退亲,让民女安心嫁入魏家便是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在堂内炸响,满堂再次陷入惊讶,议论声比先前更甚,连衙役们都面露诧异,打量着魏老十。
魏老十浑身哆嗦,手指着琳琅,嘴唇哆嗦:“你不要胡说!”
琳琅直视魏老十,反问:“我哪句是胡说?
魏老十,你扪心自问,你是没惦记我的钱财,还是没说过要去郑家退亲的话?
昨日在首饰楼门前,句句都是让我嫁入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