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,魏老十被铁链锁着,跪在地上,脖颈梗着,满脸涨红,扯着嗓子大喊:“大人,冤枉啊!小人冤枉!
我根本没有伤人,更不会去伤害郑家的姑娘,这都是栽赃,是有人故意害我啊!”
刘刺史端坐在堂上,抬手一拍惊堂木,沉声喝斥:“魏老十,休得狡辩!
有人证亲眼见你行凶,证据确凿,你还敢在此大呼冤枉?
趁早从实招来,免受皮肉之苦!”
魏老十身子一颤,额头抵着地面,急切:“大人,小人真的没有伤人!
那所谓的人证在哪里?让他出来,与小人当面对质!”
堂外的颜如玉听到这话,眉峰微挑,心底的疑惑更甚。
刘刺史说有人证亲眼所见,却不见那人证露面。
报官的人,到底是谁?
刘刺史见魏老十拒不认罪,脸色更沉,并未让人证上堂,抬手对着身侧的衙役递了个眼色。
衙役取来一封封缄的信,递到刘刺史面前。
刘刺史拆开信纸,摊开在案上,扫了一眼,抬眼看向魏老十:“此人虽未露面,却已将举证的信件投至衙门。
信上字字清晰,时间地点,分毫不差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